再造新唐山 曹妃甸欲打造京津冀一体化支点

【中国经营网注】河北省科学院地理研究所资深研究员宋树恩总结:京津冀一体化难点“归根结底是体制问题。关键是协同,需要一个全局性的体制来协调。”实际上,“政府管得太多,什么事都得到北京去,这才是关键问题。”华东师范大学城市与区域科学学院教授孙斌栋说,“把发改委下面的某个机构放到外地,他们之间怎么联系?”  据南方都市报报道,京津冀一体化的探讨,已有超过30年历史。起初,它是学者和官员的政策探讨,近年逐渐走入公众视野,随着“副中心”传言的传播,这一话题被彻底引爆。  在受其影响最大的河北保定,经历了一轮狂热与失落之后,面临着新的尴尬:传言一再反复,还没有看到好处,房价已经居高不下。  “这深层次反应了政府有形之手太粗太壮”。一名学者在分析保定楼市时说。  京津冀融合三十年前破题  京津冀的发展融合问题,早在30多年前,就已经进入政府调研的视野。  1981年,原国家计委牵头编写制定京津唐地区国土规划,涵盖范围包括北京、天津和唐山,涉及交通、产业规划、环保等方面。在现存可查的资料里,这是政府部门研究京津冀一体化的开端。  河北省科学院地理研究所资深研究员宋树恩参与了环保规划的编写。在他看来,三地联合治理环境问题,是必然选择。华北平原水网连成一片,需要“九龙制水”。  此后,国家计委多次编写相关规划,清华大学建筑学院的吴良镛等学者也就此多次发表研究报告,但推进并不顺畅。  一体化的难点在哪里?宋树恩总结:“归根结底是体制问题。关键是协同,需要一个全局性的体制来协调。”  宋树恩认为,京津冀一体化可以分为三个阶段:上世纪80年代到上世纪90年代中期,是探索阶段,主要因环保等问题开展三地协调;90年代中期到2004年,经济发展速度增快,京津冀出现的矛盾和问题也增多,开始形成系统的城市区域问题,“是形成共识的过程”;2004年,国家发改委地区经济司召集京津冀三地官员在廊坊召开研讨会,最终就合作达成“廊坊共识”,京津冀一体化提速,进入制定具体政策阶段。  “各方一直在拿办法,但这些办法没有完全奏效”。对于这一时期,宋树恩总结。  近年来,京津冀一体化,被提高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  “加强环渤海及京津冀地区经济协作”被写入政府工作报告,在宋树恩看来,当前是京津冀一体化30年来最受重视的阶段,以前是国家部委重视,现在则直接受到国家最高决策层的重视。  作为京津冀一体化的顶层设计,由国家发改委制定的京津冀一体化发展规划整体方案备受各界瞩目。此前,有媒体报道,该方案将于7月出炉。但据接近国家发改委的人士称,该框架已有初步草案,但目前暂未具体成形,还在小范围内征求意见。  多座城市被传争夺“副中心”  虽然政府与学者研究了30年,但新一轮的京津冀一体化真正进入公众视野,则是从3月19日的一则传言开始。  3月19日,“京津冀三地已经达成共识,初步确定将河北省保定市作为‘政治副中心‘的首选地。”这则消息发布后,舆论哗然,但迅速被官方辟谣。  3月26日出台的《河北省委、省政府关于推进新型城镇化的意见》中,被定为“畿辅节点城市”的保定,将“利用地缘优势,谋划建设集中承接首都行政事业等功能疏解的服务区。”这一文件,被普遍解读为对保定地位的肯定。  此后,除保定外,河北有石家庄、唐山、廊坊等多座城市,均传出陷入“副中心”争夺战。  除了京津轴线两翼的石家庄、唐山等城市,地理位置较偏远的小城沧州被学者推荐,以学术报告的形式,被动“参战”。推荐者举出了沧州的优势:津沧高速以及20万吨级航道的黄骅港。  最新入局者是天津。6月23日,据《上海证券报》报道,天津有关部门正研究推动天津武清、宝坻作为承接北京疏解非首都核心功能的区域,想打造“国家行政副中心”。  实际上,这个被争抢的“副中心”,并不是一个成熟的概念,在国际上也少有先例。  华东师范大学城市与区域科学学院教授孙斌栋表示,“单独把政治或行政功能拿出来,分散到其他城市,这种情况非常少,世界也没有成功的先例。”  在他所研究的城市规划学科领域内,“城市副中心”是一个成熟的概念,而城市的“政治副中心”则少有人研究。  首都的政治功能分散在不同城市,仅在德国、南非等少数国家也存在,均为历史遗留原因。柏林是德国首都,但前西德首都波恩也在行使部分政治职能。南非则有3个首都:比勒陀利亚、布隆方丹和开普敦,分别行使行政、司法和立法职能。

作为京津冀一体化的顶层设计,由国家发改委制定的京津冀一体化发展规划整体方案备受各界瞩目,此前,媒体陆续报道规划方案将于6月底或7月出炉。

李正豪  在京津冀一体化背景下,环京津各城市开始重新梳理自身定位。  《中国经营报》记者获悉,唐山市委书记姜德果4月11日提出,要围绕“再造一个新唐山”的目标,推进以曹妃甸为龙头的沿海经济实现大发展,将唐山市建成“京津冀城市群东北部副中心城市”。  多位区域经济专家在接受记者采访时分析,曹妃甸是河北省未来增长潜力最大、后劲最强的地区,依托曹妃甸,将唐山打造成以老城区和曹妃甸为“双核”的京津冀“副中心”城市,是完全有条件的。  唐山的优势在于,改革开放之初就是我国北方经济重镇,一度与北京、天津齐名,“京津唐”的概念风行多年;在功能上唐山与北京也是互补型的,双方关系一直很好,特别是在“北京出海口”的问题上,这将为唐山承接首都疏散功能和产业奠定基础。  唐山定位升级  此前,唐山的城市定位还没有跑出过河北省的范畴。  在“十一五”期间,其定位是“现代化沿海大城市”;到了“十二五”期间,河北省提出将唐山建成“两大省域中心城市之一”“全省沿海经济隆起带的重要增长极”。  然后到了对河北省而言堪称风云际会的2014年。  2014年全国两会之前,京津冀协同发展已经被定义为我国的“一号工程”;全国两会后不久,传出了保定被确定为北京“政治副中心”的消息。  刚刚发布的《河北省委省政府关于推进新型城镇化的意见》(以下简称“《意见》”)又提出,“以建设京津冀城市群为载体,发挥保定和廊坊首都功能疏解及生态建设核心区的服务作用,强化石家庄、唐山的两翼辐射带动功能。”该《意见》似乎成了“副中心”论调的有力支撑。  对于保定“政治副中心”的论调,北京社科院一位专家在接受记者采访时表示,“政治副中心”其实就是“迁都论”,在保定基础设施和公共服务还不完善的背景下,是不可能的。  中国社科院一位专家认为,北京是一张“大饼”,天津也是一张“大饼”,如果把北京的功能都疏解到保定,保定也将成为一张“大饼”,这种做法只能让“大饼”更大而已。  在河北各地似乎都要争做首都“副中心”的背景下,据记者了解,国家发改委也在组织专家讨论京津冀城市群空间结构的总体思路。  中国社科院城市发展与环境研究所副所长魏后凯透露,他曾在国家发改委相关会议上提出,“京津冀城市群的空间结构首先应该是‘双核’,也就是北京和天津;在‘双核’之下应该设置四个‘副中心’,包括唐山、石家庄、保定、廊坊;然后是四条‘轴线’,分别是北京-天津、北京-石家庄-邯郸、北京-唐山-曹妃甸-秦皇岛以及秦皇岛-曹妃甸-滨海新区-黄骅港这条沿海‘轴线’。”  据记者了解,京津冀城市群“双核多点”的空间布局已经逐渐成为统一意见;而对于北京的功能疏解,政策建议指向“多方向”——即不集中在保定和廊坊,“多层次”——即一部分向北京郊区疏解,一部分向河北疏解,一部分向河北以外疏解。  曹妃甸“再造新唐山”  对于计划压缩4000万吨钢铁产能的唐山而言,要想成为京津冀“副中心”城市,必须找到一个新的依托,这个依托就落在曹妃甸身上。  魏后凯的建议是,唐山市应该在老城区和曹妃甸形成“双核”的结构,只有这样才能更好地成为京津冀的“副中心”城市。  曹妃甸区一位官员透露,唐山早有此意,唐山市区距离曹妃甸80公里,接近一个小时车程;未来唐山市老城区将把建设重心由路北区移向丰南区,并将城区东扩30公里,这样可以使老城区与曹妃甸的距离缩短至50公里,形成“双核”。  据记者了解,唐山市还打算修建从老城区至曹妃甸的高铁,这样可以形成北京-唐山-曹妃甸的无缝衔接。  对于如何发展曹妃甸的问题,唐山市也已经开出了“药方”,那就是“将曹妃甸打造成对接京津产业转移的第一平台”。  具体计划包括,将曹妃甸打造成为世界级重化工业基地,积极主动承接北京重化工业转移,全力推进曹妃甸石化基地建设;抓好首钢二期、渤海钢铁基地等重大产业支撑项目;争取与北京签署口岸合作框架协议,推进唐山港与北京陆港的合作,使唐山港成为北京第一出海口。  曹妃甸区副区长张贵宝透露,石化基地方面的重头项目——中石化千万吨级炼油项目环评报告已经进入审批程序;首钢二期所依托的河北省钢铁调整方案也已经由国家发改委上报给国务院;首钢未来的计划是将总部功能留在北京,除了总部经济之外的产业全部转移至曹妃甸。  中国区域经济学会副理事长、中国社科院工业布局与区域经济研究室主任陈耀表示,曹妃甸土地资源较为丰富,未来如果能够缩短与北京的通勤时间,完全有条件成为首都功能疏解的集中承载地。  同时,陈耀认为,曹妃甸离开唐山市老城区也是发展不好的,可以通过重塑老城区与曹妃甸的交通体系,转移、搬迁唐山市的一些产业等手段,才能实现在曹妃甸“再造一个新唐山”的目标。  京津冀一体化支点  唐山是京津冀四个“副中心”之一,曹妃甸是唐山“双核”之一,曹妃甸在京津冀一体化中该如何定位?  魏后凯分析,未来的京津冀一体化不可能依靠北京、天津的主城区拉动经济增长,那么要想协同发展,必须寻找增长极;未来京津冀地区首屈一指的增长极肯定是滨海新区,其次就是曹妃甸,因为这里有土地资源、有天然良港,第三是廊坊地区,因为首都第二机场放在这里。  陈耀表示,河北的保定、廊坊、唐山应该是京津冀地区仅次于京津、发展条件较好的地区,而对比环绕京津的河北地区来讲,唐山的曹妃甸应该是未来增长潜力最大、后劲最强的地区。

但南都记者从接近国家发改委人士处获悉,该框架已有初步草案,但目前暂未具体成形,还在小范围内征求意见。

京津冀一体化的探讨,已有超过30年历史。起初,它是学者和官员的政策探讨,近年逐渐走入公众视野,随着“副中心”传言的传播,这一话题被彻底引爆。

在受其影响最大的河北保定,经历了一轮狂热与失落之后,面临着新的尴尬:传言一再反复,还没有看到好处,房价已经居高不下。

“这深层次反应了政府有形之手太粗太壮”。一名学者在分析保定楼市时说。

京津冀融合三十年前破题

京津冀的发展融合问题,早在30多年前,就已经进入政府调研的视野。

1981年,原国家计委牵头编写制定京津唐地区国土规划,涵盖范围包括北京、天津和唐山,涉及交通、产业规划、环保等方面。在现存可查的资料里,这是政府部门研究京津冀一体化的开端。

河北省科学院地理研究所资深研究员宋树恩参与了环保规划的编写。在他看来,三地联合治理环境问题,是必然选择。华北平原水网连成一片,需要“九龙制水”。

此后,国家计委多次编写相关规划,清华大学建筑学院的吴良镛等学者也就此多次发表研究报告,但推进并不顺畅。

一体化的难点在哪里?宋树恩总结:“归根结底是体制问题。关键是协同,需要一个全局性的体制来协调。”

宋树恩认为,京津冀一体化可以分为三个阶段:上世纪80年代到上世纪90年代中期,是探索阶段,主要因环保等问题开展三地协调;90年代中期到2004年,经济发展速度增快,京津冀出现的矛盾和问题也增多,开始形成系统的城市区域问题,“是形成共识的过程”;2004年,国家发改委地区经济司召集京津冀三地官员在廊坊召开研讨会,最终就合作达成“廊坊共识”,京津冀一体化提速,进入制定具体政策阶段。

“各方一直在拿办法,但这些办法没有完全奏效”。对于这一时期,宋树恩总结。

近年来,京津冀一体化,被提高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

“加强环渤海及京津冀地区经济协作”被写入政府工作报告,在宋树恩看来,当前是京津冀一体化30年来最受重视的阶段,以前是国家部委重视,现在则直接受到国家最高决策层的重视。

作为京津冀一体化的顶层设计,由国家发改委制定的京津冀一体化发展规划整体方案备受各界瞩目。此前,有媒体报道,该方案将于7月出炉。但据接近国家发改委的人士称,该框架已有初步草案,但目前暂未具体成形,还在小范围内征求意见。

多座城市被传争夺“副中心”

虽然政府与学者研究了30年,但新一轮的京津冀一体化真正进入公众视野,则是从3月19日的一则传言开始。

3月19日,“京津冀三地已经达成共识,初步确定将河北省保定市作为‘政治副中心‘的首选地。”这则消息发布后,舆论哗然,但迅速被官方辟谣。

3月26日出台的《河北省委、省政府关于推进新型城镇化的意见》中,被定为“畿辅节点城市”的保定,将“利用地缘优势,谋划建设集中承接首都行政事业等功能疏解的服务区。”这一文件,被普遍解读为对保定地位的肯定。

此后,除保定外,河北有石家庄、唐山、廊坊等多座城市,均传出陷入“副中心”争夺战。

除了京津轴线两翼的石家庄、唐山等城市,地理位置较偏远的小城沧州被学者推荐,以学术报告的形式,被动“参战”。推荐者举出了沧州的优势:津沧高速以及20万吨级航道的黄骅港。

最新入局者是天津。6月23日,据《上海证券报》报道,天津有关部门正研究推动天津武清、宝坻作为承接北京疏解非首都核心功能的区域,想打造“国家行政副中心”。

实际上,这个被争抢的“副中心”,并不是一个成熟的概念,在国际上也少有先例。

华东师范大学城市与区域科学学院教授孙斌栋表示,“单独把政治或行政功能拿出来,分散到其他城市,这种情况非常少,世界也没有成功的先例。”

在他所研究的城市规划学科领域内,“城市副中心”是一个成熟的概念,而城市的“政治副中心”则少有人研究。

首都的政治功能分散在不同城市,仅在德国、南非等少数国家也存在,均为历史遗留原因。柏林是德国首都,但前西德首都波恩也在行使部分政治职能。南非则有3个首都:比勒陀利亚、布隆方丹和开普敦,分别行使行政、司法和立法职能。

“政治本身是首都的核心功能。按道理来说,应该在北京尽可能地保证。同一类型的东西就该在空间上尽可能地聚集。”北京大学政府管理学院教授李国平表示,“北京的产业以服务业为主导,离中心城区越远,很多事无法办理。”

“政府管得太多,什么事都得到北京去,这才是关键问题。”孙斌栋说,“把发改委下面的某个机构放到外地,他们之间怎么联系?”

小城悄悄布局争抢外迁京企

在“副中心”概念混战的同时,北京周边的小城市,已经在悄悄布局,争抢北京的外迁企业。

大红门批发市场,是典型的例子。这座北京最大的一家服装批发市场,在外迁时,遇到了多座城市的争抢。“有的免租金,有的能落户,外迁的地方基本都有优惠政策”,大红门批发市场的浙江籍商户刘亮宝称。

5月8日,北京丰台与保定白沟签订了战略合作协议,将白沟新城作为搬迁意向地。仅在8天后,大红门的8家主力市场签约落户河北永清;6月28日,天津西青区某市场举行签约仪式,一批来自大红门批发市场的商户赫然在列。

最大的赢家是河北永清。在这场争夺战中,大红门八大商场了带来近9000家商户,永清“抢”到了最大的一块蛋糕。这个经济并不发达的农业大县,近年来发展提速,承接了北京的多家企业。

该县开发区管委会招商部工作人员对南都记者称,大红门、动等市场从北京外迁,永清确实存在与固安、白沟等地存在竞争,对手也打出了“减免租金”等政策牌,之所以胜出,凭借的是产业集群和交通优势。为顺利对接,开发区曾派出官员赴北京挂职,进行衔接。

被传“副中心”保定历经热与冷

在小城市加紧争夺资源的同时,保定却经历了过山车式的火爆与冷落。

6月21日,保定东风东路某楼盘售楼处,看房的市民寥寥无几。工作人员徐敏对南都记者称,该小区一周仅售出5套房。

就在两个多月前,这里还非常火爆,“队伍都排到了大街上”。徐敏回忆,保定“副中心”传言刚出来时,售楼处门口经常排着长队,每天有数个来自北京的看房团轮番看房。某个看房团打出的口号是“抄底保定楼市,直击政治副中心”。销售最火爆时,一天能出售近20套房子。

售楼处的销售数据显示,在3月14日至4月14日的一个月内,该楼盘的房价由每平方米5100元涨至6400元。此后,价格一直未上涨,也未下滑,但销售量开始锐减。

保定的楼盘中,“五证不全”的情况普遍存在,大批外地人涌入保定买房的同时,保定市政府开始严查,楼市由此萧条。对此,有学者解读为“这深层次反映了政府有形之手太粗太壮。”

对于保定市民来说,即使销量下滑,保定的房价并未出现大幅下降。

在许多保定市民看来,“副中心”的传言,并没有让他们看到实实在在的好处,反而催生了高房价。“让我看不是什么好事”,出租车司机马登武说,“除了房价涨,副中心和我有什么关系?”

他庆幸自己为儿子在去年买好了婚房。如果拖半年再买,要多付20万元,这几乎是他5年的工资。

保定普通市民的收入并不高,官方统计,该市2013年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是21181元,这个数字是北京的一半,甚至还低于河北省的平均水平。

“即使送面积,房价也不能大降”,一名售楼处工作人员解释不降价的原因“一降就收不住了。”“副中心”传言百日后,经历了媒体的轮番采访后,保定的官员多保持低调,已不愿对此多谈。

保定市委宣传部一名官员对南都记者私下透露,“这个问题怎么说呢?中央的规划没有出来,我们地方不太好表态。”

这100多天来,伴随着媒体上的各种新闻,和楼市的火爆与冷落,保定市民的心态也发生微妙变化。

“起先是不信,保定这个小地方,怎么能当首都的副中心?”马登武总结他的心态变化,“后来当然高兴了;现在是无所谓,最好不要来。”

像马登武一样,许多保定市民也存在着这样的矛盾心态。3月19日,当保定副中心的传言第一次出现在保定“莲池BBS”论坛里,这则消息下,最多的回复是“愚人节要到了。”

5月13日,当论坛里再次出现京津冀一体化的报道,回复最多的,则是对房价的声讨。“已经在高位的房价,谁来买单?”一名网友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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